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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夏,酷暑难耐,就连硕大的湖边也没有一丝凉意,大汗淋漓,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皮肤喘气的声音,厚重拖沓,仿若迟暮的老人,无精打采粘粘呼呼。窗外,高耸的含羞树张开双眼,露出粉色的花蕊;路边,夹竹桃争相开放,飘散出若有若无的香气。抬起头仰望天空,朵朵棉花糖般的云彩漂浮在脑袋上方,形状各异。
突地,忆起小时候和姐姐睡在七楼顶数星星的情景。男孩般的赤膊着上身,汲拉着爸爸的拖鞋,冰冻的西瓜和黄色的橘子水,横七竖八躺在用竹板拼凑起来的席子上,嘻嘻哈哈热热闹闹。
夏天,一直都很喜欢合肥的夏天,她会出奇的热仿若冬天出奇的冷一般,合肥的夏天总有些极致的味道。无止尽的炎热炎热再炎热,热的仿若呼出去的空气都是滚烫的,随时就能沸腾起来。
炎热之后便是一场瓢泼大雨,肆无忌惮地浇灌下来。瞬间,天空一片黑暗,豆大的雨点砸向大地敲击着干涸的地表,张开唇,大口大口地汲取这难得的甘露,花儿不再耷拉着脑袋,就连小草也立起了身子骨,好不精神。
雨后的夏天是一派清爽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晦涩的青草气息,深呼吸,一扫所有心中不快。被雨水浸透的地面,湿润而温和,就像这个城市,优雅而沉静,仿若浮华退却的女子,是看尽人间纷繁复杂之后的泰然自若。


















